本月1日开始,韩国民众迎来了缩短工作时长的第一周。根据韩国新修订的《劳动基准法》,拥有300名以上员工的企业必须执行“员工每周劳动时间不得超过52小时”的新规定(此前为每周68小时)——即每名员工在法定劳动时间40小时的基础上,每周加班的总时长不超过12个小时(包括节假日)。对此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支持的人表示,这才是“要工作也要生活”,但也有人担心之前不菲的加班费会因此缩水。

报道称,“中国游客韩国游”何时能够恢复到之前的盛况还不得而知。最大的原因是,和韩国相比,最近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更倾向于选择日本旅游。据中国媒体报道,今年一季度访日中国游客人数同比增长了20.6%至262.69万人。日本首相安倍晋三2012年起推进的观光振兴项目在不断吸引着中国游客。韩国观光业界分析,日元贬值也使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更倾向于日本游,而非韩国。

电话那头的人对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受害人说,有个DHL包裹等她来领取,然后电话被转接到了一个自称“高级警官”的人那里。

韩国法务部11日的数据显示,从今年年初到5月,527名也门人从济州岛进入韩国,其中大部分向韩国提出难民身份申请。其实之前也门人从济州岛入境韩国的数量并不多,2015年之前没有也门人从该地入境,2016年为10人,去年为52人。新加坡《海峡时报》称,今年人数激增,部分原因是开通了从马来西亚到济州岛的廉价直通航班,而马来西亚给也门难民90天的免签。他们便借道吉隆坡到济州岛申请难民身份,希望以济州岛为跳板进入韩国其他城市。《阿拉伯新闻报》网站援引5月到达济州岛的也门难民侯赛因·阿里的话说,马来西亚大概有2万名也门人,很多都想到济州岛。另据韩国《东亚日报》10日报道,从今年1月至5月,平均每天有71人向韩国政府提出避难申请,同比增加132%。韩国政府相关人士称,今年入境韩国的难民申请者中,一半左右是埃及人,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,将很难控制。

报道称,这是默克尔政治生涯中遭遇的最艰巨挑战之一,但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另据路透社6月29日报道,欧盟领导人克服在移民问题上的深刻分歧殊为不易,峰会一直开到29日凌晨,最后才达成含糊其辞的承诺,要加强外部边境和开辟新的移民中心。

针对伊朗的最新制裁措施,美国方面已经要求各国最迟在今年11月停止向伊朗购买石油,也要求外国公司停止在伊朗营运,否则或面对被美国列入“黑名单”的风险。

伊朗总统鲁哈尼7日要求欧洲国家采取更多行动,以抵消因美国制裁对伊朗造成的冲击。鲁哈尼在其官方网站上说:“欧洲各国有政治意志,根据伊朗核问题框架协定同伊朗保持经济联系,但是,他们必须在一定期限内采取务实的举措。”

按照日本相关行业人士的介绍,欧美各国国内的回收率很低,中国停止进口对他们的影响远大于日本。如果减少以石油为原料的塑料制品的生产和焚烧,也有助于遏制气候变暖。

但是大批美军及其家眷形成“小美国”,在异乡“美国化”(例如快餐店文化)、形成自给自足(甚至有大型购物中心)的“美国城”聚落后,与世隔绝并与地方经济形成断裂,人流与钱流也难以回流至地方,使得本就因历史因素多具反战心理的不少德国人,对美军基地反感。

新南威尔士州的警方说,这些电话一般会以用英文录制的语音消息开头,然后转给一个自称是中国大使馆或领事馆工作人员的人。

这名女性受害人说:“他们每次让我汇钱的时候都有一个理由。一开始,我并不理解。他们就会解释,慢慢地,我开始对情况有所了解,但不是所有的情况。我只是信任他们,所以我做了他们让我做的事情。”

但是,像全天下的父母一样,我的失败也与成功并行。我知道,放弃移民的教育原则可能也会事与愿违,竞争性的移民思维,不论如何苛严,都会有所成效。每次,当我与回避了某个挑战的女儿依偎在一起时——我的父亲在这种时候则会喊叫、怒骂、打我的屁股,直到我战胜困难——我会想,我是否正在以一种与父亲迥然不同的方式辜负自己的孩子。

据报道,达飞轮船拥有全球第三大的货运船队,海运量占全球的11%以上。该公司说,由于不想抵触美国的新制裁措施,加上在美国有众多业务,因此将停止对伊朗的海运服务。

“我感觉到欧洲正将(英国)一点点剥离出去,”拥有英国和德国双重国籍的保罗·佩蒂对BBC说:“我想继续保有欧盟公民的资格。”(陈力)